薄唇贴面而来,她侧头承接着,眉心渐渐拢出褶皱。起初因着惧怕飞霜,她不敢与夫君亲近,而今心里竟然莫名抗拒,被他碾压过的肌肤寸寸都觉得不得劲儿。
于公于私,两人还是不能在一起。
听贺韬呼吸渐沉,她愈发担心夫君想要行事,忙不迭推开他,神色恹恹道:“韬郎,我还在吃汤,大夫说不能行敦伦之乐。我们还是分开睡吧,省的在一起破了戒,多天的功夫都白费了。”
她的婉言抗拒浇熄了屋里的几分躁火。
贺韬不说话,只是眯眼打量她。
这种目光让唐蓉颇为不适,像在审问犯人一样,似要将她一层层抛开,看看内里是黑是白。
她心虚的垂下眼睫,遮挡住他无声的侵蚀,和婉的声线细弱蚊蝇:“毕竟……毕竟我们还得生小世子不是么……”
不出所料,这番违心的话格外受用。
贺韬旋即改了脸色,眉眼松和,连气场都变得温煦起来,“好,都听你的,再忍忍。”
唐蓉莞尔一笑,拎来被衾裹住身体,心头暗自喟叹逃过一劫。
然而贺韬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离开这里,而是再次将她揽入怀中,问出心头焦虑:“蓉蓉,你刚才睡着梦见什么了?为什么我一碰你,你却喊了陛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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