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服有穿戴规仪,温景裕的步态少了平时的狂肆嚣张,多了帝王应有的沉稳内敛。行到温觐身边时,他睇他一眼,眸中掠过一抹不屑和轻蔑。

        待温景裕上了銮舆,响节炸起四声。

        礼司唱念启程词后,鼓乐齐鸣。仪仗缓缓而行,拐至朱雀大街,往明德门外的圜丘进发。

        巳时,繁琐复杂的祭天仪式才结束。

        温景裕累的腰酸背痛,然而面上却不能有分毫显现。

        离开圜丘时,他刻意来到温觐身边,含笑唤了声:“皇叔”

        温觐回礼,忽而瞥到皇帝身后站着的金吾卫,统领服制,头戴精钢面具。明明是从未出现在御前之人,但他却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那人毫不畏惧,与他目光交织。

        温觐皱眉,正欲多瞅几眼,皇帝闲适的调笑顿时揪回了他的神思。

        “皇叔的招待甚好,朕的身上虽然添了不少伤,可羽翼也丰.满了很多。”温景裕自袖襕掏出秘卫兵符,笑着晃了晃,“多谢皇叔替朕做嫁衣。”

        温觐一愣,立时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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