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裕将她箍进怀里,嗓音含忧带怨:“姐姐,朕想你好几天,你却故意躲着朕,过分了吧?”
唐蓉看不清楚身前人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湿热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扑在耳畔颈间,携出一股酸酸麻麻。
她蜷起指尖,攥紧他的衣襟,“不是,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
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温景裕嗤笑道:“编不下去了?那就是躲着朕,别找理由了。送我香囊怕也不是真情实意的,是缓兵之计吧?”
“姐姐,你越来越会糊弄朕了……”
不待唐蓉反应,温景裕将她的头扶正,啜住她的唇瓣泄愤,拉着她在柜子里胡闹。
空气本来就闷,唐蓉反复隐忍,终是耐不住他的胡作非为,原本婉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景裕,你能不能挑个别的地方?我都快憋死了!”
“这地方可是姐姐挑的,跟朕没有半分关系。”温景裕的面容隐在昏暗中,唇角牵起斜肆的笑弧,“姐姐忍一忍,朕尽量快一些。”
唐蓉听罢,气血自丹田翻涌而起,所谓尽量快一些,还不是她要饱受摧残?
寻常她也就忍了,但这是在她娘搁置珍藏的衣柜里,若是被下人发现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她还有何颜面在公主府里待?
箭在弦上,唐蓉咬紧牙关,双手使劲一推:“我不要,陛下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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