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为臣会谋反是吗?若陛下没有羁押大长公主,臣怕是会走上条路。”温觐直言不讳地打断他,看向他的目光蕴着一丝难以揣测的情绪,“外面天寒地冻,烦请陛下赶紧将无关紧要的人放出来吧。”

        温景裕似乎在这话音里揣摩出什么来,意味深长道:“朕真是没想到,皇叔与姑母之间真是姐弟情深呐。”

        温觐自嘲地笑笑,噤口不言。

        叔侄二人对视许久,温景裕喟叹道:“既然如此,朕敬佩皇叔的胆识。你可有什么心愿,直说便是,朕尽力帮你达成,也算是朕最后孝敬皇叔了。”

        “臣没有别的心愿。”温觐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低声道:“臣只希望,大长公主能来送臣最后一程……”

        翌日,漫天大雪洗刷了林家的冤屈,宁王府被抄家夺爵,罪魁祸首温觐则押入大理寺狱等待行刑。

        尘埃落定时,温绥携着御赐的毒酒再次走进了大理寺狱。

        昏暗的灯影下,狱卒打开了牢门,兀自退出去。清雅高洁的美人端着酒壶而入,一身素色宫装衬得肤白如玉,面上一分粉黛未施,更显出姣好精致的五官轮廓。

        她身上的所有都与传言不合,分毫伤痕都没有,尤其是双腿,完好无损。

        “皇姐,你没事?”温觐从矮凳上站起来,迅疾执起她的手,撸起宽袖反复验查。

        眼前是一片细腻的藕白,他无数日夜紧揪着的心终于放下,“这狗崽子,倒是会拿捏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