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唐蓉用食指抵住他的唇,“大喜之日,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都快要做父皇了,我要你好好活着。”

        她略一思忖,又问:“你还会再选秀吗?”

        “不选,全天下的女子都不及朕的皇后。”温景裕答得干脆利落,低头在她唇瓣上柔情采撷,“朕每日都会跟你在一起,同吃同住,就像寻常夫妻那样,相爱相守,白头偕老。”

        这般熨帖话喂了唐蓉一颗定心丸,她想问问若是食言怎么办,忽而想到爹娘那里的金锏,心头竟不怕了。

        能有如此胆魄之人,大抵不会食言的吧?

        “皇后。”温景裕嗓音柔柔唤她一声,凤眸之中蕴着希冀的光华,“你叫朕一声夫君。”

        唐蓉略微一滞,羞羞答答垂下眼睫,“夫君。”

        曾经温景裕最讨厌她嘴里冒出这俩字,如今这俩字冠在他头上,听得心坎酥酥麻麻,半边身子都酸了。

        “可惜,不能洞房。”他蹭蹭唐蓉的脸颊,牵着她的手往下走,“姐姐帮帮朕……”

        婚仪之前,唐蓉事先服了止呕的汤药,此时药效过的差不多了。没弄一会,她就感觉胃脘在翻江倒海,再也压抑不住。

        于是,在她的帮扶下,温景裕成功陪着她吐了一整夜,渡过了此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