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阖宫上下都有赏!”
灯影下,温景裕狭长含笑的凤眼蕴着万千星辰,旖旎风月,然而又映出一张惊慌失措的俏丽容颜。
唐蓉费了好大劲才找回呼吸,半撑起身体,恼羞成怒地对上他的目光,“你愣什么呢?还不快杀了这个庸医?我每次都喝避子汤,怎么可能怀孕!”
那避子汤,一直都是滋补药而已。
温景裕心头虚了虚,“这……这避子汤也不是万无一失的。”他侧目抛过一记眼神,“对吧,刘太医。”
刘太医不是为唐蓉行药之人,不明里面的乾坤,只是如常道:“陛下说的是,郡主的确怀了身孕,不过月份尚小,也就一月有余,胎像孱弱,又有见红的滑胎先兆,怕是要卧床养胎了。”
这话让温景裕的心情起起伏伏,此时脸又沉下来,“有这么严重?”
刘太医道了个是,“期间切记保持心境平稳,不可行房,免得动了胎气。老臣这就下去开安胎药,速速煎来让郡主服下。”
“快去,快去!”
温景裕催促着他离开,又支退旁人,望着发愣的唐蓉,自怨道:“是不是朕方才太用力了,伤到了我们的皇儿?都怪朕不好。”
唐蓉陷入怔怂不可自拔,只觉空气从她身边一点点抽离,愈发喘不上来气。指甲毫不客气的抠进肉里,疼痛让她格外清醒,浇灭她唯一的侥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