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借更衣暂离了宴席,带着紫苏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溜达消食,晚风中尽是桃花馥郁的香气,平日里总是喧哗浮躁的叶府这会儿倒是静谧祥和了许多。
只可惜她运气不怎么样,正懒洋洋的托着下巴欣赏星空夜景呢,冷不防被旁边一道矫揉造作的女声给坏了兴致。
虽然那娇.媚温柔不难听,但太过做作的楚楚可怜与装模作样实在是有点儿倒胃口,如果她耳朵没坏的话,正是二房某个不大熟悉的庶女,嗯,还是平日里最喜欢冲她翻白眼那个。
和这充满蓄意勾.引献媚之意的女声相对的,是冷硬得只差变成石头砸得人脑袋发痛的冰凉男声,不知道她那个隔房庶姐怎么想,反正叶寒露自己是被冻得浑身寒毛直竖。
主仆两人托旁边树丛遮挡的福,被迫成为了这场少女怀春戏码的安静旁观者,她朝紫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缩在一起,尽量避免引起旁边那两人的注意。
显然那位魏玄魏大公子在摧残少女春.心方面是个高手,寥寥两三句话就气得那位姑娘哭着跑走,叶寒露一面在心里念叨着罪恶的男人一边悄默默的鼓起了小掌。
嗯,她平日里虽然从来不和这个脑子拎不清的庶堂姐计较,但不妨碍她在对方倒霉的时候小小的高兴一下。
当然,如果她那位叔.母能将放在她姻缘上汹涌澎湃的热情匀出一些给她这些女儿们就更好了。
当事人离开,树后恢复安静,叶寒露以为一场春.心萌动的戏码到此结束,谁知道她刚起身,旁边就传来了属于某人的清冷声音。
“好戏看完了?”
她身体一僵,和紫苏交换了个尴尬眼神,这才慢吞吞的转身,看向这会儿还留在现场的另一位当事人,朝人福了一礼,“魏公子,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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