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突了,叶姑娘。”
叶寒露此时说不出话,虽然自觉窘迫,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她了然的拍了拍魏玄抱着她的臂膀,算是理解与回应。
魏玄在清云寺的居所是个单独的僻静院子,地方不小,他将人放在靠墙的软榻上,见叶寒露满身雨迹,寻了件自己的干净外袍和软布巾递给她,然后让人去寻亲卫里懂医术的人来看诊。
然而人到之前,他先注意到了她左手上的血痕,“手上的伤,我先替你上药。”
魏玄提起后,叶寒露才注意到自己手背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应当是她用茶壶伤叶蕊时被碎瓷片划伤的。
她犹豫了下,在魏玄拿着伤药过来时,将手安静的递了过去,魏玄眉头微皱,边清理伤口边问,“叶姑娘嗓子出了问题?”
叶寒露.点点头,指指自己的嗓子又指指外面,比划两下见魏玄似乎不解其意,有些挫败,等伤口包扎好纸笔摆到面前,她才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
“心性歹毒,死不足惜。”魏玄冷声道。
从相识至今,魏玄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冷酷的一面,叶寒露有些意外,但想到叶蕊对她的恶意设计,对魏玄的同仇敌忾也颇有几分感同身受。
她放下擦拭头发的布巾,继续在纸上书写,简单表达了一下对魏玄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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