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魏玄将她和紫苏送回了女眷的院子,来接人的叶非大约是已经知道内情,看着堂.妹的眼神分外怜惜,至于叶蕊那两人的处置,回去后叶寒露还未来得及插手,过两天就听到了两人暴毙的消息。

        叶蕊于家庙自缢,至于那个不认的人,堂兄后来透露了两句,说是从前做的丑事被人翻出来告到了学政那里,剥除功名后在路边买醉跌进河里淹死了。

        消息来得太快也太措手不及,叶寒露心中郁气尚未纾解,两人就这么死了,若有所失后只能将之抛到脑后,不再计较。

        她在鹿园休养的这几日,一直烦恼要如何回报魏玄的恩情,酬谢的礼单写了一张又一张,总觉得仍有不妥之处,只是还没等她向人报恩,倒是魏玄先一步找上了门。

        带着人过来的叶非朝叶寒露笑,“魏公子说是有事同堂.妹相商,我就带他过来了,你们好好谈。”

        叶寒露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是魏玄的意思,大恩在前,她焉有不同意之理。

        遣退侍女之后,仅有两人的厅堂里,叶寒露疑惑的看向有话想说的魏玄,“魏公子请讲。”

        魏玄看着眼前的姑娘,前阵子的事对她影响并不小,到今日面色还有些苍白,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叶姑娘,魏某不才,想娶你为妻,不知你可愿意?”

        叶寒露震惊的看着面前神情端肃的魏玄,脑子里嗡嗡作响,到底是她在白日做梦还是魏玄当真在此时此时亲自开口向她求了亲?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哑声道,“为,为何……明明……”

        明明他们两人相识才短短时间,也从未见魏玄对她有过那种心思,虽说她是动了春.心,但怎么想,这求亲都来得太突然太让人不解了。

        她问得结巴,但魏玄显然明白她想说什么,他神情不变道,“因为我同叶姑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上次救你之时。”

        叶寒露哑然,突然不知该如何应对魏玄给出的这个理由,她本想说形势所迫,那是为了救人,本不必他负责,但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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