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春鹿台踏春,叶寒露玩得极为尽兴,等一行人分别时,她第一次有了极为清晰的不舍感觉。
之后的日子里,直到魏家求亲的人登门叶家之前,她都在甜蜜与忐忑中度过,魏玄说得了父母的首肯不是虚言,魏家极为重视向她求亲这件事,给足了她和叶家脸面,由沈夫人做媒,两家定下了婚约。
三个月后,她带着庞大的嫁妆船队北上,在帝京魏家专门为新人修建的宅邸里,同魏玄风光大婚。
她怀着满腔嫁给心上人的喜悦迎来了洞房花烛夜,然后被无故消失的魏玄冷落至天明。
第二日新妇敬茶时,她才见到这个深沉冷漠的夫君,那时的他早已没了从前说心仪她时的温柔与喜爱,一双眼睛冰封似的冷酷。
公婆待她很慈爱,但这慈爱完全无法抚平她被魏玄无故冷落的疑惑与悲愤,只是还没等她问出缘由,魏玄就以公干为由离了京城,而她也被公婆带回林州老家,一呆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魏玄待她越来越冷淡,他从不回家,也从不来看她,除了流水般送回来的重礼,他一次都未出现在她面前,也从未同她说一句为什么。
像洞房花烛夜那样,她从一月等到三月,从春日等到冬日,从惊蛰等到大雪,日复一日,什么都没等回来,也什么都没等到。
后来,她就歇了等待的心思,在因为又听到魏玄那不知真假的风流韵事乱了心神险些溺亡时,她决意来京城做个了断。
她和魏玄都需要的,属于他们的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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