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粥香气淡淡,魏玄本想端过来自己吃,谁知道手上没力气,差点摔了碗,叶寒露顺手接过,舀了一勺递过去。

        这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让魏玄目光深了些,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完了那碗粥。

        喂过粥后,府医带着人前来换药,魏玄身上的伤口在白日下愈发显得狰狞可怖,然而这些天来叶寒露早已看惯,此时眉目丝毫不动。

        只是,除去这次的致命伤外,魏玄身上新伤旧伤大伤小伤密布,叶寒露第一次见到这些伤时,全身都是抖的。

        她第一次,心里生出了浓重的愧疚,这愧疚折磨得她坐立难安,必须每日都守在魏玄的榻前细心照顾才能缓解一二。

        在她的世界里,魏玄对她的那点儿辜负就是最不能释怀的事了,但远隔千里的帝京,她所怨怼挂念的那个人却是性命时刻悬在钢丝上为帝王效命。

        她从前也清楚的知道魏玄的处境,但知道和亲眼见证完全是两回事。

        所以,不管两人之间感情如何,这次她心甘情愿的低头退上一步。

        在双方的有意缓和与经营下,魏玄养伤的这段日子他们相处得极好,若非两人依旧是不同房的夫妻,倒有了几分三年前二人成婚前的亲密模样。

        ***

        在魏玄养伤的这段日子里,朝堂上在陆钊成功被立为太子之后风.波不断,被帝王视为眼中钉的徐党官员接连倒台,成为诏狱里的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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