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他做贼似的,朝屋内瞄了瞄,冲出门的杨嬷嬷低眉顺眼道,“嬷嬷,大公子参加酒宴前,也不知道那群大人叫了群女伎过去陪酒,不过咱们大公子肯定是不愿女伎沾身的,就是敬酒时有个女伎被人推了一把,弄脏了大人的外袍……”
“所以,要不您先让少夫人把大公子那件外袍脱了洗洗?大公子可是太讨厌那些胭脂水粉的味道了。”
杨嬷嬷神情有些无奈,对着眼前这个自作聪明的小厮,不知该夸还是该骂,最后,只能重重的瞪了他一眼,朝屋内道,“少夫人,要不就先把大公子那件外袍给脱了?”
脱掉那件沾染了太多异味的外袍后,叶寒露再看眼前闭着眼呼吸沉沉的魏玄,倒没先前那么碍眼了。
她拧了热帕子,给人擦了擦脸和手,末了,想了想,又脱了魏玄的鞋子给擦了擦脚,然后将一床锦被盖上去,自己安静的坐在了床边等人睡醒。
其他时候魏玄总是避着她,现在她守在这里,总要亲自问出个究竟。
***
酒劲儿散了一些后,魏玄微微醒了神。
他今日这顿酒喝的是闷酒,就算席间再多人恭维奉承,也解不了心中苦闷,因此被敬酒时他来者不拒,若非如此,他不会醉成这样。
这也是他这三年来唯一一次醉酒放纵,醒来神智恢复后就有些后悔,她不在京中时他尚且自持,现在如何能让她看到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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