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为我请封的心意我很感激,”她笑道,仿佛真有几分为此开心的意味,但接下来的话却不那么好听了,“只是,在此之前,至少应该问上一句——”

        “我想不想要,或者,我需不需要?”

        说着,叶寒露轻笑出声,“是了,我也是忘了,大公子做事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的,其他人的想法,又有什么干系?”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想说上一句,”她眉眼渐渐冷却,如被冰封,“魏玄,你给的这些,我并不想要。”

        “你的这些自以为是,对我而言只是负担与麻烦,日后,我希望别再有了。”

        魏玄呼吸急促了两分,他想说些什么,然而困顿的身体与脑袋全都在她的刺耳言语中委顿下来,最后,尽数化为了血脉中汹涌奔流的悲伤鼓噪与委屈。

        外面传来敲门声时,叶寒露起身去接了食盒,将食盒中的食物挨个摆在桌上后,看向魏玄,“闲话也就这些,说完了大公子用些饭菜解解酒吧。”

        魏玄从床.上起身,刚迈了一步,就听到她格外认真的声音,“咱们府里后院有些清静,不如等开春了,选上一两个良妾?我同母亲商量过,也得了她的应允,大公子自己心意如何?若是外面有可心的,接进府里也好。”

        魏玄猛地抬头看她,却发现她当真是在认真询问他的想法,没有一丁点儿多余的情绪。

        他想起成婚那晚燃到天明的红烛,想到送她离京的车队,想到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和她的隔墙相对,想到她亲手摔碎的那碗腊八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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