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算个例外。

        听及,苏挽离的心头有些躁动,他这话的意思是……

        她别开脸,嗓音极低的:“随你如何待她吧。”

        他既然是这般说的,那么她便信他所说的。

        苏挽离的心中也同样是知道的,像他这般如同艳阳一般的人,总不是顾汀兰就能收服的。

        想着如此,她原先堆积在心间上的烦闷感便是彻底消散了。

        她也并非是胡搅蛮缠的人,今时今日,她也与夜祈渊将话说开了,便也没有什么再任性胡闹的地方了。

        她所言,夜祈渊听后则是笑得更欢:“当真,随我如何待她?”

        仍旧是怀揣了些许试探的意味。

        苏挽离便是最不想听到这种话的,她却是故意回答:“自然。”

        有时候,她便会钻些许牛角尖。

        夜祈渊当然是发觉了她这点小性子,眉眼间早就被月色掩映得万分柔和,“等到了一个月,她便没有理由继续赖在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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