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怎么吩咐的,我哪有权利过问啊?说句实话,我与鲁侍卫多少沾了点儿亲,我这次啊,就是托他的福,想进来谋条生路。”
苏挽离说着,便取出一袋银币,交到了狱卒的手里。
狱卒察觉到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偷偷扯开了个口子,发觉里面是满满的银币,立即带上了笑意。随后,他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察觉到四周传来好奇的目光,连忙说道:“都看什么看?误会,刚才是误会,这是自己人!”
狱卒话音一落,众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各干各的活儿去了,狱卒趁着众人不注意,连忙把银币塞进了怀里,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苏挽离的肩膀,装作不经意的悄声说道:
“既然你是鲁侍卫的表弟,那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兄弟之间,何必这么客气,下不为例啊!”
“多谢大哥!”苏挽离早就在进来前便换上了侍卫的衣服,自然,此时看上去便是个男子了。
她笑盈盈的说着,看着倒是温良无害。
狱卒走后,苏挽离连忙拍了拍刚才被狱卒拍过的肩膀,眼底厌恶一闪而逝。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这次可不敢再随意打量了,一路上低着头往里走,鲁北说过,云祁白就被关在最尽头的牢狱里!
她走了很久,心中不由得讶然,想不到这里竟然如此空阔,想来是要走上一段时间的路,才能走到底。
恐怕这整个四皇子府也就这么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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