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结婚的还真不少,一楼到最顶层的豪华宴会厅都有人结婚。
梁水雾和梁母一前一后走进去。
进了一楼宴会厅,梁水雾才终于感觉到没那么冷了,环住的手放开,摸索一会,无处安放,垂在身侧。
她悠闲地跟在梁母后面,乖乖做一个跟屁虫。
梁母在门口给了礼金,一进门她就看见了熟人,满脸笑容和那些人打成一片,聊得热火朝天。
梁水雾一眼看过去,又淡淡收回视线,不得不说,很尴尬,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很少回老家,接触不多,就更别谈她知道要叫他们什么了。
梁水雾硬着头皮跟在梁母旁边,有点无措。
梁母和亲戚们侃侃而谈,如鱼得水,梁水雾全程假笑,听梁母介绍说这是你什么什么家的舅舅,大姨,奶奶,反正梁母让喊什么她就喊什么,乖巧的不得了。
好不容易过了亲戚这关,找到了一个位置,梁水雾和梁母紧挨着坐下。
梁母又在和一位老太太继续话家常,天南海北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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