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娃子,你没事了?”陈二柱将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大声喊道。

        “你现在不是应该和旅坐他们一起打扫战场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水娃子一看见他就精神了,探长脖子努力去看他:“陈二柱,现在应该到发放军粮的时候了,是不是旅坐又发罐头了,你帮我回来没?”

        陈二柱本来还有点感动,被他这一句弄得直接笑出声,“旅坐说的果然没错,你果然就长了一个吃心眼。”

        陈二柱看着水娃子不停的动弹,生怕扯到伤口,“这么动来动去的,你不疼吗?””

        水娃子连连摆手,精神极度亢奋,“刚才旅坐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给我打了局部麻醉,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也吃了退烧药,只要等到伤口愈合,我还能上战场杀鬼子!”

        “退烧药?那是什么东西?”陈二柱根本就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他先是迷茫,迷茫后就一阵激动。

        要知道,华国的药品极度紧缺,他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许多军人受伤之后,并不是死在流血,而是在受伤之后,伤口发生感染,引起炎症,高烧不退,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药,岂不是说许多人就不用死了!

        陈二柱看着临时搭建的简易的战地医院,果然,这次的伤者不像是以往能死大半,相反,大多都救了回来,甚至还有不少已经能恢复到可以下地行走,他直觉这一切都是因为水娃子说的神奇的退烧药。

        陈二柱还在这边一头雾水的时候,他被分到了一个小瓶子,小瓶子里装着药粉,张云飞亲自为他们讲解,并且手把手的教他们使用用。

        “可以口服,也可以外敷,受伤了用,能止血,只要止住血,就能活命,知道吗?这可是上好的止血药,在关键的时刻,是能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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