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当送信的青鸟刚飞过山岭的时候,只怕南庸已经知道青鸟到了。
至于信的内容,南庸如何得知,那就是先天境的强者,特有的强大感知能力,直接透视也不为过。
南庸笑着看向杨国翻。
杨国翻很郁闷,他当初为什么要和这么一个怪物打赌。
但是不对,他为了防止这个怪物在赌注上做手脚,已经用棋局将这个怪物控制住了,他应该没有能力把手伸到通州才对。
如果这个老东西没有做手脚,那么就说明,今年的武道大会上真有新人出头,年轻一辈中的强者,也正是华国以后能够仰仗的新生力量,很不错。
算了,就算他杨国翻,国字号第一位的棋手,输了一次也值了。
“快说说,今年的新秀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不说都说了吗?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凭一己之力斩杀不明海域里的千年老鳖精,还杀了一个东瀛刚入门的武道宗师。”
“确实厉害,嘿,试问你我在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做什么呢?你是不是还在帮着你家师父白眉道人打酱油呢?”
这是南庸一直被后人诟病的地方,他在几个师兄弟里资质最差,四十岁了还没有练武道外劲,大家都对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只有他的师父白眉道人没有放弃他,让人遵循本心,不会按师门的规矩按部就班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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