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师献媚的看着李斯文,他想着一张老脸拉下来求保命,对方再怎么说也要承点情才是。
可是谁知,李斯文左手立在半空,啪的一声对着秦医师的脑袋便拍了下去。
只传出一声,轻声的闷哼声,秦医师的头顶上已级血水如柱,鲜血染了他一张老脸,然后整个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白济常气冲冲的走到秦医师身旁,伸出手指探了探白医师的鼻息时,大惊一声:“你居然真的杀了他?”
而李斯文并不觉得有什么,仍然向之前一样,直挺挺的站在这座院子中,淡淡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是他要不慌不忙我打赌,现在很显然是他输了,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呢?”
“就算你治好了白姗姗的病,你也不应该打死秦医师。”
“呵,敢问这是什么道理。如果我没有治好白姗姗的病,你们会放过我吗?你们也会手下留情?”
这句话问的白济常哑口无言。
“有句话叫,愿赌就要服输,这个道理秦医师这么大的年纪应该懂才对。”
李斯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不曾有过什么动伤的白济常,此人埋的深沉,观其呼吸,至少已是武道内劲大成半步宗师级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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