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那个人的眼皮一看,迷糊的眼神有些昏迷,不知道是这个人神智不清了,还是因为他还没有睡醒,看起来有些睡意迷糊。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些人裸露在皮肤表面的糜烂斑纹所发出的酸臭味,都在告诉他,这个房里的工友,病的不轻了。

        “不对,我前几天刚请过医生来给他们看过病,医生说这些工人身体强壮,只是普通的感冒导致的浑身无力,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才过了不到两三天,怎么他们的皮肤就开始腐烂了?”

        杨辉疑惑的看着李斯文。

        李斯文没有说什么,而是从衣服的里层,取出一颗度药丸,从工友的桌子上找了一根牙签,用牙签将这颗药丸穿了起来。

        再用火机将这颗药丸点燃,当药丸开始冒烟的时候,将这股烟对着某位工人糜烂的脸上薰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药香味,薰着这位工人的脸,很快这位工人脸上糜烂的皮肤起了变化。

        那一块早已没有皮肉包裹的红斑,流着黄色的脓液,肉眼可见那黄色的脓液下面开始涌动出一条接一条,如针线一般细小的小虫子。

        “虫子?他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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