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姓李的,小门小户的人,他有什么得罪不起的,就算是镇国府的监察使又怎样,到了泊宁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一点放在那里都是硬道理。
刘长梗看着自己的老婆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留着眼泪,心里有些难受,难受的同时又特别的烦躁,男人一烦躁起来容易发怒。
于是刘长梗对着老婆大声的吼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儿子出事了,难道我不急吗?就知道哭。”
刘长梗发了一通火之后,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了门。
出门之后,他拨通了柳飞白的电话。
柳飞白在电话中告诉了他,自己被李监察使逼着隐退的事情,柳飞白的心里很不甘心,但是听到刘长梗告诉他,刘越被抓进了镇国府的大牢,心里还是咯噔了一声。
镇国府的镇国士能管理华国的武道修行者,但是对于普通人应该理让三分,如果不是烦了大事,不至于将普通人给抓进牢里。
况且镇国府的大牢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起。
柳飞白与刘长梗有私交,虽然他今天被李斯文压着从镇国府府主的位置上隐退下来,但是他做为府主的余威还在,镇国府内部的人还很清楚,这位压在柳府主头上的监察使,始终有一天会离开泊宁。
只要柳飞白没有犯什么大事,触及到镇国府的底线,是不可以轻易被开除甚至被打压。
那么现在柳飞白的权利只是暂时的李监察使拿走了,等李监察使离开泊宁之后,柳飞白手里的权利也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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