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鸟的血,加上血阵,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咳咳咳咳!”他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着咳着,他便咳出了鲜血。
这位修行者,已命不久矣。
他年纪并不大,今年才刚过四十,在修行者中,还算是个小年轻。
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的生机已接近干涸。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季月山还不能死!咳咳咳!。”他将法阵在万鸟林的各处刻下后,面露凶光与拒绝。
他看了一眼上空处自由翱翔的飞鸟们,嘶哑开口道:“对不住了。”
“我只是想……活下去!”
说完,他便用刻刀刮开了自己的掌心。
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血液竟是黑色的,还隐隐冒着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