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魏嬷嬷低沉的声音又在林飒耳边响起,“这些兔簪,全部是老将军生前特意为老夫人雕刻的,

        因为老夫人生肖属兔,所以老将军就爱乌及乌的也喜欢兔子,年轻时府里养了不少的小兔子,他们没事就爱观察它们,

        后来看的多了,老将军就来了兴致,尝试着,给老夫人雕了这些兔簪送给她。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应该是老夫人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所以后来哪怕老将军走了这么多年,就算因着一些旧事,狠狠伤了老夫人的心,让老夫人几乎受到了切肤之痛,可是再恨,她终究都没有舍得将这几枚兔簪给扔掉,

        只锁在这柜子里藏的紧紧的,像扎在心头的刺一样,不敢拔,自此也没敢再看一眼……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今天,没有任何征兆的,老夫人心头这根刺,突然就被这个叫梅姨的女人给拔了……”

        “嬷……嬷嬷,怒我直言,我仍是觉得今天这事真不怪人家梅姨,她就是好心想送我份生辰礼,并且人家的初衷也不是非要送这簪子不可……”

        听到魏嬷嬷提及梅姨,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林飒下意识的就准备替梅姨辩解不句。

        可是说了一半,忽然又意识到魏嬷嬷本意好像并不是在针对梅姨,

        再一细琢磨,待品出魏嬷嬷话里的意思,林飒整个人惊的差点跳起来,

        “什……什么魏嬷嬷,你竟然说祖父也爱刻兔簪?这些簪子上的小兔子都是祖父刻的?”当知道魏嬷嬷说了半天,竟是为了提及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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