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越是苦恼,林飒这边倒越是得意,

        突然有种和对方对峙时,拿到张王牌的感觉,遂无比兴奋的解释道,

        “可能你长年和药草打交道,所以那药香味早已根深蒂固的深入到了你的骨髓里,自是怎么也不可能去的掉的,由不由得你带不带一个香囊就会改变……”

        听林飒如此解释,那司牧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仍是十分费解,“不可能吧,难道真的会是这样?

        还深入骨髓了,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我从来觉得我这鼻子还行的呀,最起码我就没有闻到呀……”

        “那是你自己身上的味道,长年累月伴着你,你自己身在此山中,怎么还可能嗅的到?”林飒说到得意处,一跃,直接跳坐到旁边的台子上,无比得瑟的回道,“所以这事,还真就只有我这局外人,才有揭发真相的能力。”

        “可是不只是我,林宗不也没有闻到嘛,”听林飒越说越邪乎,那司牧很是不可思议的呢喃道,“明明上次,我就在他旁边,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我……”

        话说了一半,忽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赶紧匆匆闭了口。

        不过正洋洋自得的林飒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听到司牧提林宗,大笑一声轻嘲道,“就我哥那瞎鼻子,能闻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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