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听到叶伽成的话,那司徒昭突然就毫无症状的跳了出来,指着叶伽成非常没有风度,语无伦次的大喊道,
“叶……叶伽成,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让本郡王说,本郡王就得说嘛,”
“你以为你还是镇南大将军哪,告诉你,你现在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被满城通辑的在逃犯而已,”
“你有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要求我?你以为,谁又会肯听你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所以呀,就是因为怕大家不信,本公子才不讲的呀,将话都留给郡王爷您来说的啊,”面对着司徒昭的诋毁和责骂,那叶伽成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相反的,相较于司徒昭的暴跳如雷,他反倒表现的很是沉稳淡定,
面带讥讽的打量着司徒昭,话里有话的揶揄道,“毕竟说到底,长安郡王您可是皇族中人,当今圣上为数不多的亲侄子呢,”
“更何况,这么个人,又是您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
“所以,麻烦您再介绍,也只有你说出来的话,大家才能深信不疑的,不是吗?”
“我……我……本郡王有什么好讲的,我怎么就和他相熟了,”听到熟人两个字,司徒昭又像被马蜂蜇了般,慌乱的将自己往外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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