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更逼近林飒一步,沉声问道,“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我我……”林飒被逼的急了,见某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索性不管不顾道,
“你说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所有,我看到你的面具放在床边小几上,福安站在床边,你却光着背,身上还都是汗珠……”
再一次,林飒又说不下去了。
不过这一次,宫景衍不知是被林飒怼的无话可驳了,还是在思忖着对策,竟然沉默了起来。
“如果我说……”半晌,只见宫景衍目光沉沉湛湛的看了林飒半天,沉沉开口道,“站在床边的那个人,其实才是我呢?”
“韦礼安受了内伤,我只是在帮他治疗……”
“你在帮他治疗……”
“怎么可能?”
见宫景衍思忖这么半天,竟然只给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林飒当即冷嗤一声,毫不留情的反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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