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寿宴那日,那王总管下毒就已经被我们发现了,可是我却没听从外祖父母的建议,将人直接处理掉完事,,而是心存侥幸、一意孤行的押着人偷偷回了京,
准备在父亲面前,和那赵贱人对峙,希望父亲能够还我这么多年的一个公道。
可是结果呢……”
说到这里叶伽成深吸了一口气,半天没有说话。
尽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林飒依能清晰感觉得出,他至今提起此事仍是十分的心痛,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却根本听不进去我的一句话,不仅骂我是无理取闹,不由分说就放了那王管家不说,还将我狠狠打了一顿给关了起来。”缓了半天,只听他才又终于出声,慢慢道,
“这一顿他打的特别狠,下了死手,在当时几乎就要了我的命,
可是父亲却不仅不让人给我医治,甚至还不许人给我送饭送水。
最后还是我那早就被赶去做苦力的乳娘,听到我的情况,冒着生命危险夜里偷跑进去看我,见我高烧的实在厉害,奄奄一息,人几乎要拖不下去,
就偷着抓了药,硬灌进我嘴里,
结果是,我活了下来,乳娘却被那赵贱人发现行踪,给活活打死了……”提起乳娘的过世,叶伽成显然十分伤心,一度哽咽的几乎说不下去。
“那后来呢?”林飒有些心疼,伸出手想拍拍叶伽成,给他些安慰,可手抬起来,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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