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刚才来说吧,如果不是金枝很快发现了那茶里的猫腻,又那么及时的将那只金丝雀给放出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想来你也没那么容易偷梁换柱、又这么快脱身不是……”

        “我去,我说刚才金枝怎么看着怪怪的,泡壶茶还去了那么长时间,原来竟是你们一直在暗处偷偷观察着我呢?”林飒自然明白叶伽成的意思,遂有意很夸张的恍然大悟道。

        再一想,刚才那个死拉硬拽,非把紫衣姑娘带走的蓝衣婆子,不由得信心十足的问道,“如果我没有料错,想来……刚才那个将紫衣姑娘带走的蓝衣婆子,定也是你的人吧?”

        “她……”叶伽成一怔,又是一丝苦笑,“她倒真的不是,她……是那赵贱人的人。”

        “赵姨娘的……”现在倒轮到林飒吃惊了,不可思议道,

        “怎么可能?就那赵姨娘的为人?阴险狡诈,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她不害我父亲就不错了?”

        “如果这么想的话,那你可就想差了。

        那赵贱人又不傻,你二婶现在惹了大长公主的嫌,都被禁了足,而你们大房因为你和你祖母关系亲近,现在在大长公主面前正得脸,

        像她那种凡事斤斤计较、只想为自己以后打算的人,怎么可能会舍近求远,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讨好拉拢你们大房过来。

        而我呢,就只需要投其所好,适当的把消息透给她,让她晓得这姓俞的在这里动手脚,企图纠缠你父亲,

        毕竟这么好的事情,对于急于拉胧你们大房而一直找不到机会的她来说,怎么可能会舍得白白错过这大好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