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了,小的憋在心里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讲,

        小的心里无时不刻的不在后悔,惭愧呀,

        其实当年之事,小的自始至终,一直比谁都清楚,当年小的能开这酒楼,老将军拿过来的那些银子,大部分都是大长公主您自己的体己,

        亏得小的当年在酒楼开业时,我还主动上门,再三承诺,这酒楼一半的股份和红利,都是您的。

        说来真是愧对苍天哪,多么多年过去了,小的竟然一两银子都没有往您跟前送过,

        关键您来了这两日,竟然也好歹不闻不问,只当这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您有所不知,这您越是不问,小的心里越是难过呀,

        您说小的这样恩将仇报,这还是个人吗?小的对不起您呀大长公主,哪怕大长公主您拿着大鞭子抽小的一顿出出气,小的或许心里还好过些……”

        一个苍老、暗哑、又无助的声音,话里话外的,充满愧疚和自责。

        毋庸无置,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同福酒楼龚掌柜的了,

        只是听那龚掌柜的的意思,好像是在和祖母讨论酒楼股份分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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