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见他自白眉道长离开后,仍是坚持每月义诊,好像很是心善的样子,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龚掌柜的点了点头,顺着魏嬷嬷的话道,

        “这不昨晚回去后睡不着,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就感觉以前这姓卢的她像也是如此,

        记得她当初刚来时,也是不贪金银,不爱慕虚荣,小的当时看着,只以为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定不会有什么非分之心,谁知结果怎样,还不是生生害的老将军都白白丢了命,大长公主也为此大病了不止一场。

        所以说,这一来二去的我就总结了,但凡这世人呀,有时候还真不能只看表面、看眼前,万一他有别的大的图谋,准备放长线钓大鱼,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来呢,

        归根结底眼下这事,小的还是觉得有必要给大少爷提个醒,且不能让孩子也犯咱年轻时犯的错误。”

        “照你这么说,总不能他现在这般,不贪金不贪银的,其实是打着咱们将军府的主意吧,”见龚掌柜的分析的头头是道,魏嬷嬷不觉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眉头一皱,担忧道,

        “不行不行,我这就去让人去将咱们宗哥儿叫回来,

        然后咱们再一块到老夫人跟前,你慢慢和她细说,让他们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此事若真如你所说,他那是打着别的更大的主意,那就由不得咱们不重视,万一真冲着将军府来的,真出了事,那咱们就追悔莫及了……”

        “谁说不是呢?小的就是这样担忧的呢,

        要不干脆咱们说干就干,这就分头行动,

        至于大少爷那边,我手下人多,我这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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