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怎么可以这么想呢……”看姜蕊儿做起事来畏首畏尾,是这也不敢,那也不肯,无双都不由得要暴走了,
索性牙一咬,继续下狠药道,
“还有小姐,有一点您日后可不要怪无双没有提醒过你。
说实话,那昊少爷的为人,夫人可是早就说过,觉得他并不如您所言,对您用情专一什么的,怕根本也是个见异思迁的主也说不定呢。
尤其是,你看他刚才提起那姓林的时嘴边的坏笑,很明显就是对那女人很感兴趣的样子,
说不得,人家现在心里根本就没有小姐你,只想着怎么俘获那林家小姐的芳心呢。
您忘了夫人平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夫人早就说过的:
这男人吧,压根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有哪一个不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大概全天下所有的女人在他们眼里,都是白月光和朱砂痣,得不到的永远都是好的,得到了以后,就又瞬间变成烂米粒和一滴狗血了……”
无双这边正兴致勃勃的复述着姜夫人的话,不料只说了一半,就被姜蕊儿非常不悦的出声打断了,
“双儿你不许胡说,更不用拿母亲的话来压我。
我和母亲的事儿能一样吗?母亲这些年把自己逼那么苦,终究是她自己心眼小,处处将父亲管的太严,才害的父亲忍不住,偷着出去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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