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裴泽瑜给邢尧尧回了一张小小的信,信上写着无事,也抵挡不了她的忧心。

        她打发小厮出去探,裴泽瑜的声望只怕已经低到谷底了。

        她忐忑的去书房与邢国公说起此事,邢国公心中无奈,这女儿还没嫁人就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

        他沉声道:“三皇子机敏过人,定然有解决的法子。”在邢国公看来,此局实在易解,他也不明白,为何裴泽瑜要保持沉默。

        刑白崧对于此事倒是说得更加明白,“妹妹,你别看民众说得多,上面的人心里都如明镜一般呢,若此事能颠覆了三殿下,那以后,谁想害个什么人,叫个人半夜去他门口撞死便好了,这点风波,算不上什么。”

        难道裴泽瑜也与刑白崧一般,觉得这点风波算不上什么?邢尧尧暗道,只不过她是闺中的女子,到底不能做什么,只好板着一张小脸去了西北大营。

        今儿是宋程休沐的日子。

        她与宋程送了不少东西,又问了宋程关于夏雨的事儿,宋程摇了摇头道:“那明月郡主听说我拒了,也不勉强,只送来了一堆礼物,如今我与他们那边已并无交集。”

        那大概是一件巧合?邢尧尧心中思量。

        没过一会儿,宋程拿了一包碎银子丢给了邢尧尧。

        邢尧尧接过了荷包,掂量了一番笑道:“小哥哥攒了不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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