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瑜来滇南带的人不多,走的时候也十分的爽利。

        陈将军派人给裴泽瑜准备了几辆马车,上面装了不少土仪,裴泽瑜毫不犹豫的接下了。

        宋尧尧坐在马车上,偷偷掀开帘子看,自己的哥哥板正的坐在马上,清点着马车上的东西,还挺有模有样。

        宋尧尧笑了笑,又看向了裴泽瑜的背影,与身高体壮的陈将军一起,裴泽瑜毫不失了半点气势,陈将军放声大笑,他在一旁只点了点头,似赞同陈将军的意思。

        很快,裴泽瑜似感觉到了身后的眼光,他回头看,因着滇南气候已经微微发冷,宋尧尧戴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眼睛大大的,像一只小兔子,她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见自己回头看他,便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陈将军顺着裴泽瑜的目光看去,笑道:“殿下真是好眼光。”

        裴泽瑜背过身子道:“滇南人杰地灵。”

        一声号声响起,那是滇南人送贵客的上等表达方式,宋尧尧微微往后倾了倾,马车开始行走了。

        “小姐,能去京城是好事儿,莫过于太伤心。”小桃从小便在滇南土生土长,如今陡然离开滇南,心中觉得十分不舍,在她看来,只怕宋尧尧心中也会怅然。

        宋尧尧只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只扬了扬唇,她没有切切实实在滇南生活过,而前身在滇南的记忆也算不得上是美好,如今能让她惦记一番的,便是在滇南的那些在陈将军管制下的百姓了。

        小桃见宋尧尧意外的安静,以为宋尧尧心中伤怀,便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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