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妡依旧不答,反问:“倘若日后你为帝,重用姚巨川为殿前司都指挥使,此人却背着你结党营私、贪污腐败、嫉贤妒能、陷害忠良,你会杀了他吗?”
萧珉张嘴就要说,被王妡制止了。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你如果处在今天官家这种情境,你会怎么选?你信任的殿帅却背着你敛巨财,害边疆战败,你得对敌国君王俯首称臣;你嫌恶的元帅一直忠心耿耿,边疆战败为了救一城百姓抗旨不尊。一定要杀一个人,你想杀谁?你会杀谁?”
萧珉说:“你这假设不好,父皇是父皇,孤是孤。”
王妡便说:“那就这样假设。你的真爱、你那琴儿暗地敛财,陷害忠良,害得边疆战败,你要对猃戎汗王称臣;沈挚镇守边关,与猃戎一战因你那琴儿而致惨败。要杀一人以平民愤,你杀谁?”
萧珉想说什么,但在王妡通透的目光下,到嘴边的话一下就说不出来了。
他沉默,只是沉默。
王妡勾起嘴角笑了笑,落下一颗黑子,提气好几梨白子,算了算,说:“你输了。”
萧珉一看,输了半子。
“技不如人,孤愿赌服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