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景逸语气很冷。
初淮眼皮跳了跳,小心翼翼问,“说什么了?”
景逸翻了个白眼,“他说自己衣服被淋湿了,很难受,要回去洗澡换衣服。”
初淮点点头,“哦,行吧。”
敢情小祖宗还有洁癖,挺符合他麻烦的人设。
景逸直挺挺戳在那儿,内心更烦躁了。
返程时,祁唯羿难得没有‘宠幸’蒲笙和阳黎,偏偏避开其他人,坐在自己旁边。
景逸先生天真的以为,他至少会跟自己道个歉。
哪知道,祁唯羿脑袋靠过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景逸知道,崽崽估计没睡着。但晃晃悠悠一路,祁唯羿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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