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那些骨粉吧?都这么久了还没溶解?

        但下一秒,这些骨粉就跟活了一样,全都‘游弋’到了我的皮肤上,然后逐一消失在了毛孔之内。

        我擦,我把这些骨粉吸收了?!

        正惊骇呢,我就觉得浑身出现了撕裂般的痛苦,原本通红一片的皮肤竟出现了片片龟裂,没过多久,一层层死皮就揭了下来。

        疼!

        这是一种重度晒伤的疼痛感,那火辣辣的滋味几乎叫我咬碎了槽牙。

        但这个过程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十几秒钟,浑身的老皮就脱落了大半,那难受劲儿也缓和了许多。

        但没等我高兴,就感觉皮肤忽然痒了起来,好像皮肤下面出现了很多蚂蚁,我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挠。

        可张老道却大喝一声:“别挠,一挠就毁了。”

        话音落地,他也不按着我了,我的脑袋立马脱离了水面,当新鲜空气涌入我肺部的时候,我贪婪的呼吸着,就好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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