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儿我真想问个为什么,但这牛鼻子还一个劲儿的往我体内输送力量呢,那滔滔不绝的力量就跟长江大泽一样,奔腾在我的经脉之中。

        慢慢的,我体内原本不多的元气,开始疯涨了,就跟浇了大粪的庄家一样,眼瞅着就窜了起来。

        到最后,丹田位置,被撑的硬邦邦的,里面都是精纯的元气,而我的腮帮子,太阳穴,全都鼓了起来。

        等睁开眼睛之后,刷的一下,两道光彩就飚射而出。

        这么说吧,就跟给一个受伤濒死的人,突然打了一针强心剂,那个精神头儿放在没路灯的地界儿,都能照亮儿。

        而此时,张老道终于收回了那只手,嘿嘿笑道:“摸摸小肚子,是不是硬的跟铁块儿一样?”

        我心说还用摸吗,单凭感觉也八九不离十啊。

        玉儿也有些蒙圈,赶紧问道:“道爷,小乙他是不是没事了?”

        张老道抄起葫芦就是一口酒,砸么着嘴巴说道:“傻丫头,他本来就没事,是你想太多了。”

        我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顾不得身上的汗渍和杂质,急赤白脸的问道:“道爷,我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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