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安士都是微微点头。
对哦,好明显的证据啊。
就是有人栽赃方岳。
这个方岳是如此的聪明伶俐大度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明显的这个就是有人栽赃,有人在栽赃方岳啊!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的破绽啊!”
方岳将那个被剐了半边身子,但是还有半口气的文人抓过来,扔到了安如和安士的面前。
“他们这些文人,平日里一年半载的都不见得从我的门前经过一个,而现在却是在小林子里来了这么多?他们到底是什么居心,一想便知,这分明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事情啊!”
方岳越说越是可怜,越说越是感觉自己无比的委屈。
甚至他的眼睛上都氤氲了一层淡淡的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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