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侯在知晓接景姝回府的目的失败后,便连忙进了宫去寻叶太妃。

        昨日圣旨一下,叶云然就往皇上的元麟殿去了,只不过他居然称病不见。要知道叶云然虽然是后宫中最年轻的太妃,可是对皇上也是有几年的养育之恩的,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地位。后宫之中又无太后,那她就是后宫中唯一掌权之人,不然也轮不到静安侯府如此嚣张。

        今日一早静安侯又找上门来,对她追问此事,她便有些不耐烦,“这是皇上下的旨,父亲要问个清楚何不去找皇上?”

        见叶太妃气恼,静安侯也有些忐忑,这个女儿的性子不像他也不像洪氏,从小便有自己的主意,果断决绝,从她入宫后,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怕她了。

        本来还满面愁容的他立马便开始讪讪笑道,“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臣怎敢去质问皇上,这不是来找娘娘商议来了吗?”

        见他这副狗腿的模样,叶云然心中更是气恼,堂堂一个侯爷做了十几年了,还是一点骨气也无,若不是被这样的娘家拖累,她也不会只是个太妃。

        可每次都得念及他是自己的父亲,她又只能默默在心中叹口气,“如今看来景姝之事急不得了,这其中必有摄政王的手笔,不过父亲……”

        叶云然顿了顿看向静安侯,静安侯连忙应道,“娘娘请说,臣一定尽力做。”

        “于你来说,多你个女儿或是少一个女儿也许并不重要,可景姝如今是郡主,是于社稷有功的郡主,若是她能心向侯府,那么对侯府的影响可是不小。”

        静安侯被说的有些羞愧,于是连连点头,听她又道,“所以,父亲母亲一定要想办法,叫景姝心中放下对侯府的隔阂,对侯府亲近,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静安侯自从靠着这个大女儿飞黄腾达后,那后院的妾室就没有断过,庶子庶女不在少数,自是不会在意景姝。

        叶云然搭在椅子上的手紧了紧,那染了鲜花汁的手指甲恨不能戳进木头里去,圣旨一下,唯一的好处就是景姝离开了齐王府,便不会被世子妃他们所唆使,疏远侯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