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出自己对静安侯府的无奈,是为了让姬放明白,她虽是叶家之女,可是对叶家并没有心。
姬放哪里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不过景姝狡猾,他亦是知道,慢慢朝景姝走近了几步,他比景姝高出一个半头的样子,景姝只感觉到一阵压迫。
姬放忽然一抬手,景姝下意识便是要躲,却不想他的手轻轻在她头上放下,拈起一朵落花,然后便是他沉闷的声音,似是有些不悦,“我不打女人。”
景姝讪讪一笑,就你那传扬在外的名声,喜怒无常,怎么知道你到底会不会打人。
她上一世,只见过姬放一面,还是远远一看,如今隔近了,才知道传闻不假,在他身边满满都是压迫危机感。
说完那句话,姬放就走了,景姝才能舒口气好好歇息。
她不能和姬放硬碰硬,上一次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已,可如今既到了盛都,又进了摄政王府,那么与姬放打好关系才是对的,再不济不能敌对,不能与叶家为伍。
她算是懂了,姬放与皇上之间不对付,甚至是明争暗斗,最后都只会算到旁人身上。
之后的几天里,景姝都并未再见过姬放,听说他忙得早出晚归的,于是她便也放松了些,花了几日将自己的画本子写完,就百无聊赖地开始在这诺大的摄政王府里找些乐趣了。
这几日,她忽然对陶艺起了兴趣,见今日天气稍微凉快些,太阳也藏了起来,便叫宛清去准备了东西,还去外头请了师傅回来,准备在院子里亲自试试。
这位刘师傅可是摆了几十年摊子的老师傅了,一听是摄政王府来人请,麻利地收拾了东西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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