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一笑,却是不再回话了。

        叶芊然在景姝这里一再吃瘪,今日又被周尽珂拦了,心下气不过,下了学就哭着往叶阳宫跑去了。自从景姝入学,叶阳宫的人,显然是将这场面看惯了。

        叶云然一听这熟悉的哭声,就是一阵头疼。自从那次乔迁之宴后,景姝与静安侯府的事情算是闹得满城皆知了,多少人都在等着看静安侯府的笑话,若这时静安侯府任何一人稍不注意行差踏错一步,都可能名声扫地。

        遂她只能嘱咐侯府先暂时不要去招惹景姝了,在她心中,景姝不过是个因父母弃她多年不顾心中一时愤恨不平的孩子罢了,待日后让她意识到身后家族的重要时,再好心将她劝回来便是。

        只不过这些年,只有叶芊然不肯放过景姝,处处看她不顺眼,却又玩不过人家,还有脸到她面前来哭诉。

        叶芊然趴在叶云然的腿上哭做一团,“娘娘你可得给我做主,景姝她处处羞辱于我。”

        叶云然对她的伤心无动于衷,倒是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水仙指甲道,“天陵国来了几匹青菱纱,你若是再哭下去,连英可就将这东西送到天河宫去了。”

        天河宫是周尽珂所居之处。

        叶芊然立马便止住了哭声,“才不要给她送过去,她与景姝是一伙儿的,她竟帮着景姝来欺负我,枉娘娘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狼心狗肺。”最后一句,叶芊然就差呸出来了。

        却被叶云然呵斥了,“住口,她也是你能随便编排的?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去,有你受的。”

        可叶芊然却不怕,“陛下敬重姐姐,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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