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理一个人出了下神,然后出门向着小团山赶去。

        徐林喘着粗气,握刀的手都在颤抖,身上更是多出了好些血痕,大腿处更是有一个深可见骨的圆洞。

        乒乓球大小的伤口即使是被布团硬塞住还是不住的往外渗血,但他却并不在意,甚至很庆幸自己反速够快,第一时间把根须扯了出来。

        不然现在躺地上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呜呜~

        割草机队伍转过来,将前面的根须斩断,让他获得了一点喘息时间。赶紧看了眼身后的队员,原本近百人现在已经少了一半,而且一个个浑身是血,动作也变得迟缓,有脱力的现象。

        此时,团驻地的灰色的水泥墙已经清晰可见。这条数千人命铺就的道路总数是要走到尽头了。

        但,真的值得嘛?

        徐林看着狼狈不堪的队友,看着不断倒下的战友。

        再看大道上完全失去理智只知道不停催促大家前进前进的陈于真。

        到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他忍不住侧身背对着督战队方向,拿出了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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