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脸红了红,尴尬的看了一眼寒歌行。

        寒歌行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取笑之意,反而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江漓拔剑。

        反观姬青云,独自喝着酒,既没有反对江漓拔剑,也没有替他高兴的意思,而是表现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江漓再次仔细观察起手中的长剑,寒歌行没有道理戏耍自己,那么问题只能出在自己身上,又或者……是这柄剑有古怪。

        他蓄足了力气,爆发出先天境巅峰的实力,又一次拔剑。

        可结果令人意外,他最终还是没能把剑从剑鞘中拔出。

        一抹失望之色从他的脸上闪过,他将长剑放回木盒里,看向寒歌行道:“寒叔、这剑怕是与我无缘了!”

        “呵呵,江漓啊,既然是寒叔送给你的礼物,那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寒歌行严肃的道。

        他顿了顿、讪讪一笑道:“这把长剑、乃是我在一处遗迹中所得,不怕你笑话、其实你寒叔我也试过,但……和你一样,我也没有拔出来!”

        “照您的意思,寒叔送我的这个礼物可是有些贵重啊?”江漓“真诚”的看着寒歌行,将“贵重”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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