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这女子,恐怕是某种掺了毒的蜂蜜,闻着已经如此美味。若得尝一口,他怕是宁可自己肝肠寸断,也愿意用心头血护她周全。
“丞相府的人快到了,我去处理了那些绑匪,你……你好自为之。”
他抛下一句话,转身便要轻功飞走。可走了两步,又猛地回头。她还来不及反应,便给他捉住了肩头,雪亮的剑光划过,手中纤瘦的肩头竟颤也不颤。
“你不怕?”
她感觉到绑着手的绳索应声而断,回过头来,温柔又温暖地笑了:“不怕。”
那一瞬间,萧明微听到内心有什么哗啦一声垮塌了,仿佛是有形有质的阳光不讲道理地撞碎桎梏,冲进黑暗的角落,照亮了那棵有毒的、奄奄一息的植株。
这哪里是他救了她?分明是她救了他。
那张笑脸温暖明亮得刺眼,与今日她在传送阵旁的笑一模一样。
成了他此后摆脱不去的梦。
……不,是萧明微,不是他。
明微登时从入定状态中醒来,胸口一阵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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