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勉强把扑扑乱跳的小心脏按捺下来,又壮着胆子偷偷看了一眼。
阿狼用树干和藤条胡乱扎了个木筏子,把黑熊放在上面一路拖过来,血淋淋的痕迹从树林深处一直延伸出来。那熊的眼睛好像还睁着,黑漆漆的。
方楚楚又抖了一下,回过头来紧张地问阿狼:“你有没受伤?”
阿狼微微笑了起来,摊开双臂,抬起手:“没事,区区一只熊算不了什么。”
他的袖子高高地挽了起来,手掌和半截小臂上都是血。
方楚楚差点要呕了,她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在阿狼的手臂上探了探,她其实是想摸摸他有没有受伤,但那血污太可怕了,她都不敢碰触,只能用手指头在上面戳来戳去摸索着。
阿狼被她戳得发痒,好像刚才路边的小虫子爬到手上来,那种痒痒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传递到肌肉里面去了,他忍不住手腕一翻,抓住了她的小手指:“别乱碰,痒。”
方楚楚“嗷”的一声,像被火烫到一样把手抽了回来,一跳三尺远,怒视阿狼:“脏兮兮、臭烘烘,不许动!”
她皱着小鼻子嫌弃的模样是真真可恨。
阿狼觉得不但手臂痒,胸口也有点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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