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渊冷冷地道:“唐迟,去,着人将李宕拿来。”

        唐迟不敢有任何疑问,马上领命而去。

        朱三泰虎目里还含着眼泪,瞪得比铜铃还大,气得呜呜大叫:“这无耻匹夫,居然敢谋害太子,枉他平日还装作赤胆忠心的样子,卖主之徒,猪狗不如,待我徒手将他撕成两半,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过了不久,唐迟又回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士兵,抬着一句尸首进来,放在了地上。

        那死者赫然就是李宕,他的脖子上有道剑痕,鲜血尚未凝结,一路流淌而下。

        唐迟肃容,对贺成渊抱拳禀告:“小人刚刚过去,和李宕说了太子之命,他就拔剑自刎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贺成渊看了那尸首一眼,面上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死得太快,便宜他了。”

        唐迟额上有汗,拿出了一封信函,双手呈给贺成渊:“这是在李宕的营帐里找出来的,就放在显眼的地方,好像是故意要人看到。”

        贺成渊接过那信函,一目十行地扫过,一言不发,转手又递还给唐迟。

        唐迟和朱三泰把脑袋凑到一块看那信函。

        信函中道,李宕的幼子失手错杀了魏王府的一位长史,被官府拿下,以杀人之罪定名,待秋后问斩。魏王许诺李宕,若能按他的安排行事,他就会叫长史家人出面,为李家幼子脱罪。信下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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