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贺成渊睁开眼睛,望着张钧令,他的目光冷厉,不容置疑:“寻个由头,擢方战入京任职。”
饶是张钧令生性沉稳,此刻也不免目瞪口呆,吃惊地差点都结巴了:“这、这、这如何使得?殿下非要给方战升职也就算了,明年初,混在各地的考绩中,下官暗地里给他一个安排,您还要调他入京,在天子眼皮底下做事,别的不说,这不是在下皇上的面子吗?这么多年殿下都忍过来了,何苦为这个节外生枝?”
贺成渊日常惯做冷脸,此际便是徇情枉法,也能端着一幅威严凛冽的姿态,在那里断然道:“两个月内,我要在长安见到此人。”
“殿下!请殿下三思!”张钧令试图垂死挣扎一下。
贺成渊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倨傲的笑意:“若有人非议,你可直说是我的意思,张钧令,即刻去办。”
张钧令的嘴巴动了动,终究不敢再说,只得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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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秋天总是特别深沉,院子里的叶子落了一地。
家里养的小鸡都长大了,食量也大了,成天“咯咯”叫着找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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