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继女提起这个,裴氏不免老脸一红,不悦地道:“大姑娘,你已经嫁出去这么多年了,我们方家的事情不与你相干,你休要多事。”
方氏皮笑肉不笑地“嘿”了一声:“这可不巧了,母亲是知道的,我家那口子在大理寺做事,故而我们的家风就是,凡事都是要辨个是非曲直,母亲和二弟若是决断不下,我们不妨去大理寺辨个究竟,争夺家产这事情虽说是鸡毛蒜皮,但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家那口子可以亲自审断,绝不含糊。”
这下连方凭的脸都黑了。
这一场相聚,最后落了个不欢而散。方战带着女儿到祠堂给老侯爷上过香后,几乎是被裴氏轰出来的。
方氏也是彪悍,当即回头从大理寺拉了一班衙役出来,到那处宅子去,把裴氏兄弟一家子打了出来。
大理寺卿林崇正,在外头铁面刚正,在家中惧内如虎,众人皆知,这下林夫人吩咐下来,衙役们办事不免格外卖力一些,以私占民宅之罪,差点要将裴家的拘囚起来,最后还是方战发了话,放过他们去。
自此后,方战和方凭兄弟二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方战客居异乡十年,无刻不在思念故里,及至归来,却是这样一番场面,不胜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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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好,风微凉,阳光明媚,从窗口落进来,照得人暖融融的,好像要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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