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拂去了雪,他的肩膀也还是冰冷的。

        方楚楚心疼坏了,扯着他的袖子往里面走:“你过分了,过门不入,是不是看不起我,快点进来。”

        那匹黑马十分乖巧,自己跟在贺成渊后头进来,进了院子之后,抖了抖身上的雪,“咴咴”地叫了两声。

        方战听见马鸣声,纳闷地跑出来一看,这一看,他呆了一下,慌忙下跪:“未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贺成渊虚虚地伸手扶了一下:“方大人请起。”

        “好了。”方楚楚推了推贺成渊,“你们两个,别在那瞎客套,可烦人了。”

        她拉着贺成渊的衣袖进了屋子,拿了一块帕子给他拭擦头上和肩上的雪。

        屋子里烧着取暖的火盆,热乎乎的,雪落在地板上,转眼便化开了,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方楚楚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行、不行,你身上都湿了,要换一身衣裳。”

        她又风风火火地到隔壁屋子去翻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