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渊穿着奴仆的青衣短衫,坐在那里,他的容貌如朗月清华、气势若高岳青松,那样凛冽而高贵的存在,令人不可逼视,身处陋室、却如端坐华殿。

        方战再一次暗骂自己眼瞎,为何从前竟没有看出他的蹊跷来。

        方楚楚泰然自若地过去坐下了:“好了,既然来了,殿下您就与民同乐吧,一起吃饭,来。”

        方战使劲瞪女儿,瞪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方楚楚奇道:“爹,你坐下来吃啊,站在那儿做什么?”

        方战又瞪了女儿一下,肃容道:“殿下面前,焉有你我入座的余地。”

        方楚楚懒洋洋地瞥了贺成渊一眼:“哦,殿下,你要我站起来吗?”

        贺成渊立身起来,对着方战拱了拱手:“方大人请坐,视我如从前就好,切勿生分。”

        他说得十分客气,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仿佛都带着高傲的威严,他所说的话,无人可以拒绝。

        方战的背后微微出了汗,他低下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